心理学堂:照顾好自己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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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理导读:弗洛伊德认为,除非允许人们带有攻击性地表达自己的思想感情,否则这种攻击性能量会受到抑制并形成压力,这时这种能量就需要寻找一个发泄渠道,要么以极端暴力的方式爆发,要么以精神疾病的症状显现出来。所以不少人主张,攻击行为可以发挥一种有益的甚至必要的功能。这种看法已然成为我们文化的一部分。遗憾的是,绝大多数的证据都没有对其提供支持。    ---www.xinlile.com

  



心理学堂:照顾好自己的内心

 

  在心理治疗中,不论咨访双方之间产生了何种移情,时间设置都有助于使治疗师和来访者把移情关系限制在一种有节制的工作关系中,使双方都保持一种现实感和安全感。其实在我们的生命中,“年”这种时间设置也有着相类似的功效。也就是说,当来到年尾有人问“这一年过的怎样?”,不论我们是乐不可支地应声“嗯嗯,这一年挺不错的!”,还是额手称庆地丢出一句“TMD,这一年总算过去了!”,这都在一定程度上校正了我们的现实感和安全感,让我们有可能安稳地迈入新的一年。

  

  当然,我们若盼着在新的一年里能走的更安稳一些,那就需要回望旧的一年,因为那儿为研判未来提供了框架。

  

  这一年都发生了什么?

  

  在这一年里,有些人,走着走着就远了;有些情,说着说着就淡了;可有些事,只怕是永远不会忘——

  

  □ 中共中央以刮骨疗毒之决心、雷霆万钧之气势迅速荡涤官场上的污泥浊水。这阵仗,不论左派、右派还是中间派,不论东方、西方还是第三世界,无不拍(xin)手(jing)称(dan)快(zhan)。于民众,这仿佛也是一部转合有序、高潮迭起的国产大片。

  

  □ 几十年前,“贫穷”将我们的命运紧紧地联系在一起;几十年后,换作“雾霾”将我们的命运紧紧地联系在一起。显然的,这种“联系”不招人待见。就亲见北京马拉松赛道上,三万余人以最健康的方式,抗议最不健康的自然环境。

  

  □ 我们大部分人的生活都是按部就班的,以至于给人一种生活永远会如此的错觉。但从刀光剑影的昆明火车站到至今没有踪影的MH370,从闹得沸沸扬扬的转基因到让全球恐慌的埃博拉……这一个个事件把庸常打掉,教人于懵懂中窥见心灵的化境。

  

  □ 前有大英帝国同性婚姻合法化,后有任性的蒂姆·库克公然宣布出柜,如今民众谈论起同性恋话题就好似谈论隔壁家的小女孩早恋——没了往日的敏感隐晦,也少了戏谑取乐的成分,牵带出来的多少有些投向那份勇气的敬意。

  

  ……

  

  很多时候,正是这些看似离我们个人很遥远的事情,不知不觉地影响着我们对世界的看法,悄然无声地改变了我们对生活的选择。

  

  我们都是如何选择的?

  

  或许有人会说,人类究竟有没有“自由意志”都还是一个尚未搞明白的哲学问题,又何谈“选择”呢?是的,正因此,谈论“选择”就更为有趣了。

  

  □ 有些人选择“装”。“装”成了一股势不可挡的潮流。有学者认为,一个人如果想要在他所属的群体中处于或维持优势地位,则必须做的一件事就是适当地“装”。而且有研究也证实,如果一个人从姿态上做出改变,将很大程度上可以改变他的内心状态乃至身体能力。看吧,“装”的确能带来这样或那样的好处。

  

  □ 有些人选择不屑。所谓什么都不屑,有解释说,这不过是自己设计的一场心理战术:明明很在意,一念贪痴,转念又以可有可无去平衡,便舍下过重的是非心带来的包袱。可问题是,一个包袱还未落地,一个更大的包袱就上了身——“越不屑,你越是小人物!”

  

  □ 有些人选择愤怒。如今,对一个想找点乐子的人来讲,看网络新闻往往带不来多少欢乐,而能带来欢乐体验的似乎只有新闻后的评论——那里有态度,有争论,还有对抗;那里有情绪,有诋毁,还有谩骂。给人感觉大抵是,这里的好些人品味都很高、脾气都不小。

  

  □ 有些人选择忧郁。随着社交网络的兴起,我们不用壮着胆子就能随意勾搭任何一个角落里的人;呆在哪也不会觉着无聊,因为抱着手机就能从白天到黑夜……在我们自以为得到很多的时候,陡然发现也失去了很多——亲密、教养,还有那少不了的“自我”。想,有人选择忧郁就不奇怪了——这是对种种丧失的哀悼。

  

  ……

  

  仔细看,我们能发现这种种选择里都有一个关键词——攻击。这些攻击时而向内,时而向外,或虽属向外,而最终伤着的却是自己。

  

  这里有一个可悲的事实

  

  弗洛伊德认为,除非允许人们带有攻击性地表达自己的思想感情,否则这种攻击性能量会受到抑制并形成压力,这时这种能量就需要寻找一个发泄渠道,要么以极端暴力的方式爆发,要么以精神疾病的症状显现出来。所以不少人主张,攻击行为可以发挥一种有益的甚至必要的功能。这种看法已然成为我们文化的一部分。遗憾的是,绝大多数的证据都没有对其提供支持。

  

  乍一看来,你可能会感到奇怪,因为从某种程度上讲,弗洛伊德的看法是有道理的。那,为什么这中间会出现矛盾呢?社会心理学家艾略特·阿伦森认为这种矛盾是由这样一个事实造成的,即:人类是能够进行认知的动物。因此,对人类来说,攻击性不仅仅取决于我们所感受到的紧张状态,而且还取决于我们的思维。

  

  具体来说,当伤害了另一个人时,我们便会体验到认知失调——“我伤害了陈研希”的认知与“我是一个正派的、理智的、善良的人,我不会肆无忌惮地到处伤害人”的认知产生失调。对我们而言,减少这种失调的最好方式就是让自己相信,伤害陈研希并不是一件不正派、不理智、不善良的事情。为了做到这一点,我们会忽略陈研希的优点以及她在电影《那些年》中的优秀表现,而去强调她在扮演小龙女时的缺陷和不足,会让自己相信陈研希是一个很糟糕的人,她咎由自取。这样,失调就会减少,并为进一步的攻击提供借口。

  

  我们攻击一个人是这样,攻击一个国家是这样,攻击一种体制也是这样。这里一个可悲的事实是:一旦我们曾经对某个人、某个国家、某种体制加以诋毁,那么我们将来便更容易去伤害它。

  

  我们究竟能做些什么?

  

  其实,我们大可不必如此。生活中有太多的东西我们都是有(li)心(dang)无(huan)力(tu)的,譬如行业里的乱象、言论与出版自由、社会上的种种不公平……若整日里都为这些像幽灵一样在眼前晃悠却又怎么也勾不着的事情而气愤、叫骂、忧愁,那还不如且先放一放“改变世界”的念头,踏踏实实干些手边的事情。君不知,若能为这世道照料好一颗赤子之心,那也是功劳一件!

  

  所谓赤子之心?孟子就看到“赤子之心”与“大人”之间的关系,记得《孟子·离娄下》有云:“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心理学家马斯洛亦将赤子之心与自我实现者的生活态度相比较,他发现,“他们都更倾向于领悟真实的存在,而不是拘泥于他们自己或他们所属文化群的愿望、恐惧、焦虑以及理论或者信仰中。”此外,马斯洛在他们之间找到了更多的共同点——

  

  □ 他们能够以一个在接受大自然的特性时所持的那种毫不怀疑的态度,来接受脆弱、过失、弱点,以及人性的罪恶方面——他们看见的是人性的本来面目而不是他们希望中的人性。

  

  □ 他们有一种难以琢磨的最深奥也最模糊的倾向:只要是一个人,就给他一定程度的尊重,甚至对于恶棍,他们似乎也不愿超越某种最低限度去降低、贬损或侮辱其人格。然而这一点与他们强烈的是非心、善恶观是共存的。他们更可能,而不是更不可能挺身抗击邪恶。对于邪恶引起的愤怒,他们不会像一般人那样表现得模棱两可、不知所措或者软弱无力。

  

  □ 对于他们来说,社会上流行哪些习俗并没有多大妨碍,换一套规则也未尝不可。这里一个普遍倾向是:他们接受大部分他们认为不重要、不可改变或对自身没有根本性影响的习俗,但当遵从习俗变得过于恼人、代价过于昂贵或表面的习俗暴露出它那浅薄的面目时,他们就像甩掉披在肩上的斗篷一样轻易地甩掉它。

  

  □ 在他们身上,理性与本能之间由来已久的对立消失了,因为他们表达的是同样的意思、得出的是同样的结论;在他们身上,自私与无私的二分法消失了,因为他们每一个行动从根本上看既是利己又是利他。对于他们这种人——最社会化的人本身也最个体化、最成熟的人同时又不失孩子的天真和诚实——继续保持这种区别已无意义。

  

  ……

  

  留意一下,身边肯定有不少这样的人——他们可能是小商贩、快递员、清洁工,时而顶风冒雪、时而披星戴月,在最艰苦的环境中体验着最强烈的存在感;他们可能是律师、法官、检察官,在体制内顶着巨大的压力,让沉冤多年的案件得以昭雪;他们可能是身边的同事、亲人、某一部分的自己,每天在做着对社会有益的事情,争取着大多数人的利益。

  

  一只“看不见的手”将他们拧在了一起,形成一股向上的力量。这股力量是保佑人类存在下去的唯一武器。

  

  (文/Wayne | 来源/心灵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