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狂 双向情感障碍 焦虑 社会化 疾病

心理健康 15 0

前言 这是一篇半论文式的文章,本来是要写毕业论文的,但因为牵涉太多隐私,最后决定用这种方式来写出我这两年来对自己21年成长得思考。

关键词 躁狂 双向情感障碍 焦虑 社会化 疾病

社会化是指自然人向社会人的转变。这是每个人都要接受的阶段。虽然看上去是个很简单的道理,但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个概念,才使我得以清醒,走出了困境。我感谢那位教这门课的老师,这是我这20多年来上的最重要的一堂课,希望她能看到。

  先来讲讲我自己的社会化吧,然后在其中分析我的躁郁症是如何逐步发展并被我“接受”的。我是一个很安静的男生,小时候很少哭闹,是个典型的乖小孩。加上是独生子,在外婆奶奶这边一直都是最小的小孩,所以很小的时候都被人宠爱。想事情也特别简单,对事物的要求也不高。即使遭遇了那么多事情,我还是喜欢简单的做事,可能这就是本性吧。但这个阶段也出现了一些问题,就是我父母的行为,对于我明显是两极化的教育,要么不管,要么管的很严。例如在我4,5岁得时候,他们因为要外出做生意,嫌带我麻烦,结果把我一个人放在家里,那天不知道为什么,意识很清楚,我从二楼推开门,接下去我就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在一楼哭,剩下的都忘记了,后来他们说我从二楼摔倒1楼,摔得都是血。我有时候想如果那个时候挂带该有多好啊,因为我不知道我即将要面临一个可能一生都无法跳出去的局,现在我之所以那么淡定,是因为我接受了我不可能跳出这个局的事实,走到哪里其实已经无所谓了,因为我从开始其实就被剥夺了大部分选择的权利,除了接受外。那次事情我觉得影响了我对外界的态度,而且也为我安全感得缺乏创造了起始的基础。 上小学了,我开始面临我我这盘棋第一个限制,学业。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读书没有什么概念,我也很难理解为什么要考试,更加难以理解为什么父母那么看重成绩,一直到高中才明白过来。对于课堂上的内容,我也只是每天坐在那里,因为安静,也很少跟其他人来往。不过父母为此则经常打骂我。这是开始,上到三年级了,我遇到了第二个限制——疾病。我爸患有皮肤病,有了解的人知道,这基本是很难治好的病,虽然不致命,但会给人带来严重的心理压力。为了这个病,家里已经花了几十万了,本来家庭环境一般般,跟大部分人相比可以的,但因为这个病,使得平衡得以打破,那年,我爸去山西临沂治疗,结果被那家说的很严重,然后开始不工作专心养病,其实在我看来这个病是没得治好的,药吃的越多越严重,不去治反而更好。三年级也是小学的一个转折点,因为这一年开始功课开始变得难了,自然可以想象向我这样的人自然是跟不上的。加上因为疾病导致缺钱,家里经济开始紧张,以前过年都买好多东西的,但之后过年连大的鞭炮都没买过,母亲也开始更加变本加厉的节约以及神经兮兮,经常莫名其妙的朝我发火并打骂,很多次把那种扫帚都打断了。在这一系列的打击下,我开始内心开始有些触动,是愤怒的触动,对于外界的那种愤怒开始发芽。同时亲戚的看法也发生了变化,之前跟亲戚家条件差不多,每次去都有很多哥哥姐姐跟我玩,所以我很喜欢去亲戚家,但之后有一次,我穿了件比较旧的衣服去他们家,这件衣服是原先家境好的时候,买来要几百元,也不算差,不过旧了点,我舅舅就暗地里说我这么穿给他们家丢脸,之后我就不喜欢去了。到现在我还是很厌恶去。四年级的时候,我也开始有了点皮肤病的迹象(主要集中于头部),怎么洗也洗不掉,而且很痒,又有红肿,我妈就说是一样的,我说要天天洗,她就不准,非要一个星期洗一次,可想而知,这样去学校,必然是充满焦虑,我每一天都不想去学校,因为头部的关系,其实现在想问题很简单,就每天洗下头就好了,也不会那么严重,但因为我妈的缘故,结果导致了我接下去的6年时间都要顶着被人发现的压力去上学,我怕那种异样的目光,病和钱的短缺使我逐步过渡到自卑,本来我是个爱笑的人,因为我有两个酒窝,小时候因为这个被大家喜欢,但因为这些,我就不爱笑了,总是阴沉着脸。老师也不关心向我这种老是处于中下,给他们的奖金增加希望的人。中国的教育中就是极端偏爱那些成绩好的,成绩差的哪怕说的对也会被骂,仅因为成绩差而已。其实从三年级开始我就已经开始走向了边缘化的阶段,而且随着时间的延长而越变严重。 上了初中,依旧如此,不过班主任更加的严格,向我这样的人自然也处于被扔到的一类,有此旁边的同学找不到橡皮,就问我有没有看到,我说没有去问问我同桌,我同桌逗他说有但不给他,然后两个人就打起来,最后老师来处理,我也被记了一次,因为如果我没有说那句话的话就没有后面那些事,到现在我还是很愤怒,因为这是正常的回答,我只是让他去问问,最后的事发生又不是我推动的,回到家跟妈说了下,我妈也说我活该,我之后就开始懒得去理外面的事情了,不过这件事在我看来其实很简单,成绩差嘛,干什么事都不会被理解的,差就决定了之后一切的评价,道理这样东西就等于个屁。老师就是个势利眼。后来初二第二学期,因为想考的好一点,开始努力学习,虽然过程很艰难,中考因为试题简单,结果就上了个重点学校。 高中应该说是噩梦的开始,所有以前压下来的东西都爆发了。其实一开始就选错学校了,因为基础差,第一次月考就掉了200多名,数学,化学一年都没及格过,每次考试都倒数,倒数嘛,自然位置也在后面,势力的老师就会干这些。我的病也开始被班级的人知晓,结果被孤立了,每天一个人一张桌吃饭,因为没人跟我同桌吃,去上阅览课也一样,一个人占一张桌。做早操的时候,大家总是挤眉弄眼,不愿意让我在他们后面,怕我什么传染,我只好在厕所里躲了一年。父母也失望了,说不管了,尤其是亲戚的态度,除了嘲笑外,就没有什么了。我也有尝试着更加努力学习,每天晚上都打手电筒到很晚,也有跟同学接触,但局势依旧在恶化。同时在这一系列的的压力下,终于使我的听力下降,开始是暂时的,但因为外界的刺激,以及我妈的不管,我妈表面上说是觉得是我疲劳了,但其实就是舍不得钱,小气的人,其实初三后我爸又开始为一个亲戚工作,每月也就5千多,加上奖金的话,日子已经宽裕很多了,但因为她小气,结果使得本来可以开头治好的弄得现在连治都没法治,神经性耳鸣是治不好的,药吃下去也只不过是暂时性的扩张血管而已,我恨这所学校以及这个家的所有一切。高二选了喜欢的一科,结果月考考得很好,第一名,虽然是平衡班的,但是我已经很满足了,但班主任依旧是以前那个,他怀疑我在抄袭,考了三次后他才相信,这使得我大受打击,同时以前的事也在班级传开,高一的行为又重现了,不过这回我借助了老师的力量,因为这回换我成绩好了,老师不是势力嘛,这回换我用一次了。事情虽然解决了,但异样的目光依旧存在,老师的打击以及父母的高期望,使得我再一次受到了压力的影响,并重新出现了向高一那样的双向情感障碍。不,准确的说开始仅仅是躁狂,后来逐渐加入了抑郁,最后在高考以及环境的逼迫下,最终发展成了双向情感障碍。躁狂是一种破坏性的力量,躁狂的时候,思维完全不受控制,是思维领着人走,同时看到什么就像什么,内心想的时候感觉到高兴,觉得自己充满力量,抑郁的时候极度的自卑,想过要如何终结一切,时而兴奋,时而低落,那种感觉像是要疯了一样。这里的环境稍微解释下,后来换了老师,结果新来的老师为了展示,很严格的对待每个人,我当然没问题,问题是原来的老师很管理很松,结果爆发了肢体冲突,最后老师也不管了,于是这个班彻底没人管了,于是我再次被划到异类,成绩也不稳定,时而高时而低,但总的来说是转好的,特别是最后几次,高考的时候,这群人又干扰了我的考试,结果很自然,在考一个科目的时候我只用了40分钟左右,因为做不下去了,自然考的不好。 大学对我来说是个新起点,我选了离家很远的地方,所幸学校不错,遇到了我目前最重要的老师,开始觉得这位老师很自大,因为她的乐观总是让人觉得有点盲目,总是说好的,班级也觉得我很好玩,喜欢跟我玩,虽然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不管了,我最需要的是安全和自信,这样的集体提供了我最需要的。我也开始自我探索,开始反思我的过去,这个过程很艰难,因为我不仅要接受这些问题,而且还要解决他们,这是最难的这个过程也只有自己经历过的人才知道有多难,光靠文字是体现不出的。不过我还是走了出来,关于这一切我只有最后一句话的结论。要学会真实的表达,只要学会了真实的表达情感行为以及你的一切,其实情感精神障碍不难解决,双向情感目前已经被我接受了,它的好处也开始被我所使用,因为适度的躁狂是可以增加思考的灵敏读和充沛的精力的。 至于未来能走向哪里,我觉得不重要了,走到哪里就是哪里吧,终点其实不重要的,重要的在于享受这么一个过程,你可以没有选择,但你可以拥有享受的过程。 不过如果有一天我耳聋的话,我想我会结束掉一切吧,光荣的实行我的C计划,这个计划从高一开始想,每年都在想,大学又对自杀的现象进行调查的同时已经被修正的很完善了。对于死亡的含义我觉得也没什么,总有东西要没掉的。我觉得国家应该把自杀权给每个公民。看着那些痛苦的病人,我觉得强迫他们存在实在是没有意义的事情,该接受的东西都要接受,真实的接受。

   真实的去活去接受去享受

  这是FGM先生现实所想的。不知道这个帖子会怎么样。不过我不介意了,能找个地方说出来就好了。

标签: 躁狂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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