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生下孩子后丈夫总晚归,察觉不对,我暗地想招为离婚做准备

心理健康 7 0

故事:生下孩子后丈夫总晚归,察觉不对,我暗地想招为离婚做准备-第1张图片-心理健康

本故事已由作者:辰璐,授权每天读点故事app独家发布,旗下关联账号“谈客”获得合法转授权发布,侵权必究。

1

浴室里雾气氤氲。

思羽拿着吹风机,对着还挂着雾气和点点水珠的镜子,侧着头,一缕一缕地吹着头发。她今日特意选了成套的内衣,还绣着蕾丝,她站在试衣镜子面前左旋右扭,咂了咂嘴。

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卧室,看了一下已经睡着了的、刚满三个月的儿子,偷偷亲了一口,然后就走到客厅,捡起那件已经很久没穿的红色的丝绸睡袍。

思羽望着客厅的表,嘴里一点一点的数着秒,等她听见电子锁摁键的声音时,她的整颗心都快被提溜了起来。

“我累了,就先睡了。”

孙哲回来以后,连眼皮都没抬起来一下,只是径直的回到了卧室,思羽站起身来,脸上写满了担心,她趴在门口,小心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得到的是一阵长时间沉默的回应:

“没事,只是好累呀。”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一会儿,给你煮碗面条,吃完再睡吧。”

“是吗?我都不记得了,不吃了。“

望着黑漆漆的卧室,思羽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她站在那里楞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到厨房,把已经醒好的红酒倒回了酒瓶子里,她看了看自己刻意摆放在一旁的吸奶器。

这是她脑补了很久,原本想要炫耀地告诉孙哲,自己早已经备好了三天的量,不用担心红酒会让儿子醉奶了,她想要再看见次孙哲能和以前一样摸着自己脑袋,唤自己一声“你个小精灵鬼儿“时的样子,可是,这一切都落空了。

今天不仅是孙哲的生日,更是他们两个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

为了这一天,思羽筹备了好久。毕竟,从得知怀孕的那一刻起,孙哲一年多都没有碰过她了。

突然一个很大胆的想法涌入了思羽的脑海里,这个想法荒唐到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2

有些种子一旦扎了根,无需雨润光照,变会疯狂地生长。

自从那一天以后,一连几天,思羽都魂不守舍的,只要孙哲一回到家,她便会偷偷的看着他,观察着他,她想要找出一点蛛丝马迹出来,却又生怕真的找到了什么。

孙哲真的很优秀,第一见面的时候,虽然是个相亲局,一向排斥相亲的思羽却能够跟孙哲聊了很久。

在思羽的眼中,那个时候的孙哲就像是一个小太阳,光芒万丈,哪怕只是想想他,心里便是一阵阵的温暖。

英俊的外表,不错的家世,加上感情史空白,这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无懈可击,可是真当思羽开始胡思乱想以后,这一切都变了味,似乎开始朝着某些微妙的情况发展。

“好像,真的是知道我有了孩子以后……”

思羽的摇了摇头,可当她拿起手机,想着刷刷微博换个脑子的时候,微博里推送的都是“惊人骗婚,形婚已频繁出现”这类新闻。

好像真的就是这样,谁也逃不脱那个定律,你越关注什么,你就越能看到什么。

思羽把手机重重地扔在了床上,心里比压着一座山还要堵得慌。

如果,他真的是……

那我和宝宝,该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思羽突然涌起了一阵浓烈的恶心感,恶心得让她头都快要炸了。

3

“婚姻的终点就是成为室友,再甜蜜夫妻到头来都是兄弟,这句话还真对。“

思羽坐在咖啡厅里,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想起来了这句话,她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孙贝贝来得有些晚,坐下来的时候嘴巴里还在嘟囔着堵车堵得厉害,今天,姥姥带孩子,思羽难得有空,便约着闺蜜出来坐坐。

“你那劳动仲裁走得差不多了吧?“

“您老出马,还能有问题?差不多快办完了吧。“

思羽抿了一口水,略有些羡慕的看着孙贝贝手中的咖啡,咽了口口水,心里跟猫挠的一般。

“当初我就说你那老板,多少带点毛病,你不信,哺乳期开除,还说公司聘用自由,随便告,这会傻了吧。“

说完,孙贝贝的眼睛略带有些低沉,一抹不易察觉的暗色闪过:

“我结婚比你早,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够怀上。“

“你肯定能的,我还打算跟你结亲家呢,我现在都被我家这小祖宗给烦死了,前两天都拉我身上了。“

“算了,你可别等了,现在压力这么大,我那个已经不准很久了,都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身边很多人都跟我一样,想怀都怀不上。“

思羽望着孙贝贝,嗫嚅了一下,可还是很多话都没有说出来。

“行了,不说这个了。“思羽突然打断了孙贝贝的话,她今天来约她来,是有正事的,她强装冷静地抿了一口水,深吸了一口气,但还是犹豫了很久,思羽才慢慢张开了嘴:

“就是,我一个朋友托我问问,如果发现自己被形婚了的话,就是,她就是我一个好朋友,就托我问问。”说到这里,思羽感觉自己紧张地快要把水杯捏爆了,下一句话明明就在口中,可是她怎么也说不出来,如鲠在喉的感觉令思羽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怎么离婚?”

孙贝贝把咖啡一推。

“对。”

生下孩子后丈夫总晚归,察觉不对,我暗地想招为离婚做准备

4

晚上,思羽揣着满肚子的心事回到了家,孙哲回来了,妈妈已经走了,孩子没来得及换尿不湿,尿了一床,孙哲正拿着个小盆,守在儿子身旁,低着个头一直搓着。

“放那吧,一会儿我拖。”

似乎是听见思羽拿拖布的声音,孙哲停下了手中的活,他抻了一下腰,随后端着水盆回到了卫生间,抢下了思羽的手中的拖布。

“小心点,别滑着了。”

虽然孙哲已经很小心了,但是地上沾着了不少的水。

“你……最近很忙吗?”

思羽小声的问道。

“恩,还行。”

孙哲头也不抬地擦着地板,看都没看思羽一眼,只是在时不时挠着手指的时候,会看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的儿子。

思羽望着孙哲背影,心里一阵的难受。

5

孙哲跟思羽的话越来越少,平日的交流也仅仅限制于在宝宝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敏感,孙哲在家时经常会接到电话,思羽偶尔会装作不经意的路过,故意地听一下,经常谈的是有的没的,对方是个男的。

思羽慢慢觉得,孙哲跟那个男人聊天的时间甚至比跟自己说话的时间还要多。

思羽开始害怕了,她越来越怕自己会接触到那个真相。

孙哲说:“我要出差。“

思羽努力地装成漫不经心的样子:“好。“

孙哲似乎有些犹豫,支吾了一下,说了一句:“跟同事,男的。“

可能是孙哲怕思羽多想,但是这一句话就让思羽的内心像是被人拿锤子重击了一下一般,连心跳都仿佛漏跳了一拍。

孙哲这次是短途,只出差了三天。

孙哲回来的那天,思羽的心里有着一丝安慰,更有着一丝复杂,尤其是孙哲洗澡的时候,她生怕孙哲会跟段子里一样,放一个屁出来,从屁股里会蹦出某个牌子的计生用品。

万幸,没有。

孙哲这次出差似乎并不顺利,思羽也不多问,只是在那一天能听见孙哲微信里放着扩音,他们主管冲着他咆哮的声音,大意无非是他居然能马虎到把某个重要文件也忘带了。

思羽以为孙哲会跟自己谈谈,可是孙哲没有,他还是一个人走到了阳台,然后拨打着电话,电话里还是那个熟悉的男人动静。

已经不知道多久了,孙哲跟自己正常地聊过天了。

6

孙哲是很健谈的一个人,他喜欢看书,他也很乐于分享。

他不是那种很强势,会把自己自以为了解的知识毫不客气一股脑灌输给你的那种键盘,而是如沐春风,很尊重你的对话。

思羽到现在都还记得,曾经因为一件事情,思羽和孙哲讨论了很久,后来,因为某件事情打断了,就在思羽都把这件事情忘记了的时候,孙哲却来告诉她,自己查询了很久,是他错了。

然后笑了笑,露着牙齿,告诉思羽说:“我去看了,你是对的,看来,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孙哲很有礼貌,也懂场合,有一次看电影的时候,因为思羽直接看的第二部,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思羽看不懂,便想问问孙哲,这是孙哲却告诉她,等等,一直等到电影结束,孙哲才又给思羽捋了一下情节。

“是我疏忽了,不知道你没看过前传,下次我一定会注意。”

这是第二天孙哲拿着U盘来找思羽时说的第一句话,他真的把第一部的蓝光下载过来了,当周围再也没有别人的时候,思羽可以放心地问,躺在孙哲的怀里还一边吃着薯条,而孙哲则会耐心的回答,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孙哲就是一个大直男,直到可爱,直到令人心动!”

这句话曾经在思羽的朋友圈里躺了很久,后来觉得有些羞耻,就给删了,可现在回想起来,却觉得有些恶心。

也说不出为什么,思羽的心里就是这样的笃定。

7

孙哲说自己很忙,忙到会经常加班。

思羽记得,孙哲是六点下班,但他习惯性地会比常人晚下班半个小时,提前把第二天的材料准备好,按照孙哲的话说,是为了避免晚高峰,六点下班,到家七点,六点半下班,到家还是七点,那还不如在单位多呆一会儿。

可是也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孙哲下班的时候越来越晚,有时八点下班,甚至会到了九点,再到最近,平均都会十点左右到家。

那一天已经八点了,思羽给孙哲的单位打了一个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思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牙用着百度上搜来的他们写字楼的号码给值班室打了一个电话。

“二十四层?早就没人了呀,七点不到,灯就灭了。“

也是在一刻,思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崩溃了。

无论是不是出“柜“,孙哲都一定是出轨了。

之后的时间里,两个人也忘了究竟是因为什么事大吵了一架,思羽只记得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小到微不足道,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谈。

8

孙哲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思羽的家里以前有一块拼图,是很久之前朋友在她过生日的时候送的,很大的一块,思羽拼过,只拼了半个小时就放弃了,然后就散装着塞进了盒子里,一放就是好多年。

那一年,孙哲和思羽还在谈恋爱,孙哲去帮思羽打扫卫生,偶然间发现了这块拼图,思羽笑着说:“太难拼了,谁要是能拼起来,我可就真服了。”

孙哲说:“我能。”

思羽不信。

于是,他们打了一个赌,如果孙哲拼完了,思羽就要答应孙哲一个条件,反之亦然。

结果,孙哲真的就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不论思羽怎么打扰,他都能微微的一笑,然后低着头,不厌其烦地按着背面的字母归类,然后拼凑。

思羽说孙哲耍赖,哪还有背面序号这种手段的。

孙哲笑了,说:“你笨,不能怪我。”

后来这事情不了了之了,倒不是孙哲没拼完,只是拼图少了那么两块。

以前的孙哲做什么事情都是那么的有耐心。

可是,现如今就连安安静静的听完思羽一句话,都显得那么费劲。

“行了,周思羽,是我错了,是我孙哲对不起你,行了吧?”

这是那一天晚上,孙哲对思羽说得最后一句话。

也是这一句话,让思羽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9

就这样,两个人僵了整整一个月,两个人话也越来越少,明明还是那个人,可是思羽就是觉得孙哲变了,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就连他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

思羽开始慌了,她整天惶惶不可终日。

她想要摊牌,可是她却又不敢。

这是这么多年以来,她第一次翻看着孙哲的手机,微信里干净到离谱,她偷偷地打开了定位,给自己打开了权限,然后在趁着孙哲洗澡回来的时候,尽量把手机放回原来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孙哲照常上班,思羽则是熬红了眼,那一夜,她都在自己的梦魇中未曾入睡,她痛苦了一夜,她一边哄着儿子,一边死死的手机里那个头像定位在孙哲的公司,终于到了六点半,他动了,他下班了,可他并没有往家开,而是在这座城里不停的兜着圈子。

思羽一直盯着手机,看着那个小红点在各个地方不停的穿梭,甚至还去了酒店。终于到了晚上十点了,孙哲往家开了,可是他却没有回家,在离家不远的地方,把车停了下来。

他停了很久,久到离谱的时间。

思羽早早的就把自己的妈妈喊来了,她没有告诉自己的母亲为什么,她忍不住了,她只是说一声自己不舒服,然后就下了楼。

孙哲停的地方距离家并不远,走路也就五分钟的路程,孙哲把车停在一座天桥下面的车位里,思羽鼓足了勇气过去,车里却没有人,可是当她一抬头,却发现孙哲站在天桥上,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

车子旁边是一地的烟头。

天桥的上面则是一个望着车流已经彻底出神的男人。

10

孙哲是那么喜欢运动的一个人。

当初买这个房子的时候,看重的就是这个小区旁边就是有个篮球馆和羽毛球馆,小区里也有一个小型的篮球场。

思羽还记得孙哲曾经带她去看过比赛,赛场上的孙哲挥洒着汗水,碎碎的短发一甩头便是点点的晶莹,坚实的身板在人群中不停的穿梭着,每一个转身,每一个投篮都是那样的帅气。

孙哲说,运动会让自己忘掉许多不开心的事情。

再后来,结婚以后,孙哲每天忙着家务,就渐渐地很少去了。

有时候,思羽跟孙哲说;“没事,你去吧,跟朋友玩一会儿。”

孙哲则会呵呵的一乐,摇了摇头,说:“没事,遇见你以后,我每天都很开心。”

说这句话的时候,思羽记得,他正在擦着油烟机,虽然戴着手套和围裙,可孙哲的身上还是沾满了浓厚的油烟味,思羽并不管那么许多,只是觉得内心一阵的甜蜜,她上去搂着孙哲的脖子,“叭”得亲了一口。

孙哲就站在那里,说了一句:“我身上脏,都是油烟。”然后就站在那里,眯着眼睛傻乐,乐得好像一个小傻子。

在思羽的心里,孙哲是永远的那么阳光,那么开朗,可是就是这么样的一个人居然会站在天桥边上,默默地流泪。

甚至连思羽都不知道,孙哲从什么时候起,学会了抽烟。

思羽走上了天桥。

“天太冷了,回家吧。”

11

夜已经深了,两个人就这样坐在餐桌前,坐在彼此的对面。

孩子姥姥感觉出了不对劲,也没多说,只是打了声招呼,抱着孩子离开了。

两个人谁也不张口,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张口。

孙哲的小手指已经被他自己挠坏了,像是皮炎,可他可总还是忍不住的去挠。

最终还是思羽先开了口:

“多久了?”

“也就最近几个月。”

思羽沉默了,她没想到孙哲真的就这样沉默了,她突然害怕了,又不敢继续问下去,可是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还是咬了咬牙,憋足了勇气,低着头:

“他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女的?嗯,男的女的都有吧。”

孙哲的话惊得思羽一下子把头抬了起来,思羽无比震惊的看着他,这一切的一切都彻底刷新了她的三观。

孙贼,你可真会玩儿啊!

12

“所以你那个朋友的老公天天晚回家,是去开滴滴了?”

孙贝贝饶有兴致地看着只顾埋着头喝水的思羽。思羽则不敢抬起头,生怕孙贝贝会从自己的脸上察觉出什么来。

昨天晚上,思羽跟孙哲完全是两个思维的对话。

思羽以为孙哲是在坦白自己偷情的罪行。

而孙哲则以为思羽是在怪自己瞒着她偷偷出去开滴滴。

“你那朋友多多少少是有些大病。”

孙贝贝的话让思羽的脸羞得更红了。

那一晚,孙哲还是那样,只是简单地叙说了自己的这些天开车的经历,怕是思羽不信,他还拿出了自己后台记录给思羽看,一笔一笔,每日的花销他都有明细。

孙哲依旧还是话不多,最后也只是一句:“我好累啊”,便脱掉衣服,上床睡觉了。

虽然那一晚她明白了很多,可是她还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带他去医院看看吧,你老公可能生病了,包括你也是。”

这是孙贝贝留给思羽的最后一句话,临走前,她拿起了思羽的手机,在手机上用思羽的百度了一个词——“男性产后抑郁”。

这个词在2017年的那个夏天,对于很多人来说依旧陌生。

哪怕时隔多年,这个词依旧会不为人知。

13

然而事情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顺利,也不知道孙哲妈妈从哪里听说的,说是思羽和孙哲的感情出了问题,她急急忙忙的从三亚飞了回来。

当思羽告诉自己这个婆婆,孙哲是心理上有问题,她们两个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事的时候。

孙哲妈妈瞬间就不高兴了。

“你说我儿子有精神病?”

“不是,妈,你听我解释,我不是说孙哲,只是他心理有问题?”

“啊?我儿子天天为家里忙前忙后,还要打好几份的工,那是为了谁呀,不是为了你呀,到头来,你反咬一口,说是我儿子变态?”

“妈,我什么时候说过孙哲变态了,您别一下子给我扣这么一个屎盆子吧?”

那一天,思羽跟婆婆闹得很不愉快,在她的认知里,生孩子是一个很平常的事情,每天忙着忙那,怎么可能还会有多余的事情去想,就好像再往上一辈的老人,会很自信的觉得,生几个都是生,没有什么大不同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那一天,孙哲的妈妈是骂骂咧咧地走的,晚上孙哲回来的时候,双眼通红,思羽知道,他一定去和他妈妈吵了一架。

“你怎么搞定你妈的?”

“我说我是变态。”

望着孙哲浅浅的微笑,思羽笑了,然后带着床上那个小宝宝一起,大家都笑了起来。

14

“其实如果我能对孙哲多一点关心的话,可能我早就能发现了,失眠,焦虑,记忆力减退,厌倦生活,对于孩子漠不关心,这个社会压力太大了,生下一个孩子不只是生下来就完事了,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这是思羽对自己心理医生说的话,其实不止是孙哲,就连思羽自己也患了产后抑郁,患得患失,敏感等等。

医生给开了药,虽然都是产后抑郁,可思羽和孙哲用的剂量和用法都不同,仔细算算,思羽的用药反而更多一些。

这是在吃完两个疗程,孙哲发现的,末了,他还加了一句:

“你要是这么看来,你可比我变态多了,医生的话总不会有错吧。”

看着逐渐恢复俏皮的孙哲,思羽开心地笑了。

有时候,思羽会想起自己之前那些荒唐可笑的想法时,还是会感觉到羞愧难当,毕竟一个洗孩子衣物能洗到得了“主妇手”的男人,哪能真的不爱这个家呢?

说到这里,思羽突然想起来,陪孙哲去皮肤科看病的身后,医生说得那句话:“哟,好男人呀,你这病,但凡你少挠一下,你都不用到我这来。”

一想到这里,思羽就忍不住乐出了声。

之后的时间,两个人的沟通也慢慢顺利了起来,孙哲也恢复起了之前的状态,在思羽的一再要求下,孙哲再也没有开过滴滴,按时按点的回到家里。

思羽呢,这段时间也没有工作,只是偶尔的会插着空,在网上接一些设计的活,或多或少都是一种补贴。

“我们既生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里,就要学会慢一点的生活。”

这是思羽那一年的朋友圈发的话。

思羽想着,等到大儿子上幼儿园了,自己就要去工作,多一点分担,日子终归会好起来的。

15

19年那一年的年初,正巧赶上小宝准备上幼儿园,却在这个时候,造化弄人,思羽怀上了老二。

思羽跟孙哲抱着儿子思考了很久,也犹豫了很久。

最终,他们还是决定放弃这个孩子。

他们算过一笔账:在他们那个二线的城市,最便宜的一个早教班一年就是1万多,儿子幼儿园费用一个月是2100,还不包括餐食费,思羽和孙哲下班都晚,幼儿园有放学后的兴趣班,这又是一笔费用,杂七杂八,所有费用加一起,思羽和孙哲真的承担不起。

与其说和钱有关,更多的是精力上得放不开。

思羽已经三年多没上班了,没有那个公司会承认思羽在家兼职期间的成绩,社会就是这么现实,女性在事业上很自然地会处于劣势,作为老公,孙哲不可能允许思羽就这样糟蹋她自己的人生。

决定放弃的那一天晚上,思羽的心情很低落,孙哲则抱一直着她,抱了整整一夜。

我们所有人都明白:“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然后,现实的生活又让多少人累弯了腰。

临近手术的那一刻,思羽说:“我不想你太累了。”

孙哲则安慰思羽,说:“我希望你能活成一个真正的周思羽,而不是一个单纯的生育机器。”

可虽然话是这么说,手术结束的那一刻,也不知道是心理的作用还是身体上的后劲,思羽哭得死去活来。

孙哲就坐在一旁,不停的用右手轻轻地拍着思羽的后背,任凭思羽把他的另一只手捏得通红。

16

其实后来,他们也认真考虑过孩子的问题。

思羽说:“其实我妈说得也对,等到孩子大了,咱们老了,若是死得痛快也就算了,但凡折磨一些,就一个孩子来照顾,未免太累了,多一个还能分担一些。”

孙哲想了一想,没有急忙回答,他又过了几天才告诉思雨这么一句话——

“先过好当下,我们才能看向未来。”

这几年,思羽开了一家自己的工作室,有了一份自己的事情,用她的话:“我不用再去担心会有哪些二百五的老板,用着各种的有色眼镜看我,我也不必担心会再走劳动仲裁或者被人炒鱿鱼,我就是老板,我怕谁。”

思羽的爸妈呢,则闲不住的在思羽的家附近开了一个小超市,孙哲和思羽比较忙的时候,会去接外孙。

至于孙哲的父母呢,依旧在三亚,开了个饭店,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会邀请亲家和孙哲一家去三亚,孙哲妈妈时间长了也知道自己的鲁莽,很正式的跟思羽道了歉,虽然孙哲不说,也会经常的用各种方法给孙哲一家补贴些家用。

思羽问:“那,这个孩子要吗?”

“要。”

“那为什么现在能要了呢?”

“既然生活已定,便闻花开。”(原标题:《我的老公他不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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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男性产后抑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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